第(1/3)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几个人边干活边聊天,不知不觉将一百斤黄豆碾完。 豆浆磨好的同时,何老蔫和何大驴架起木杆铺上纱布。 张权抱着木盆把磨好的豆浆倒进去。 乳白的浆液透过纱布流进锅里,何老蔫和何大驴抓起纱布四角使劲挤压。 18印大锅就是霸道,煮了满满一锅豆浆。 何老蔫拿着木勺熟练地撇去浮沫,豆腥气混着香味在磨坊里飘散。 “点卤了,看着点。” 只见何老蔫小心翼翼往锅里倒了小半碗盐卤,又用木勺轻轻搅动。 乳白的豆浆迅速凝结,出现絮状豆花。 “用力搅!” 何老蔫指挥儿子干活,何大驴抄起长柄木勺用力搅动,让盐卤和豆浆充分融合。 不一会儿。 满满一锅豆浆凝结成豆腐脑。 颤巍巍好似白色的猪肉冻。 紧接着轮到杨枫上手,用木勺在锅里一阵乱搅,把大块豆腐脑打散成碎,又将木框模具在地上铺好,底下垫上木板,木框里铺上湿纱布。 用瓢把锅里的碎豆腐脑一勺勺舀进木框铺平,包好纱布盖上木板。 “上家伙!” 杨枫回头道。 何大驴搬来几块大石头,按照指挥一一压在木板上。 重压之下。 豆腐的浆水顺着模具底板的细孔往外流。 压得越重,豆干越紧实。 天刚蒙蒙亮,杨枫几人迫不及待地把石头挪开。 掀开木板解开纱布,方木框里出现了整齐的豆干。 豆干表面光滑紧实,杨枫试着用手按压。 弹性十足,成了。 何大驴伸手就要抓豆干,被杨枫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虎玩意别瞎抓,捏碎了咋卖钱。” 何老蔫也一巴掌扇在儿子后脑勺,说道:“这是咱的摇钱树,你当窝头呢,上手就抓,抓坏了咋办?” 张权是个老吃家。 不慌不忙拿出小刀切下几片豆干。 “看见没,豆腐干要这么吃。” 张权一脸显摆地拈起一片扔进嘴里。 “就你能你,这么会吃,指定贪了生产队的公账出去下馆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