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田嬷嬷对着身旁两个丫鬟教导:“以后在这院中,就给她吃大花的食物。” 大花是后院养的老母猪,过年用来祭祖。 “咦!真的有人和大花抢食了。”三人说说笑笑,嘲讽着自己进入木桶清洗的老太太。 丝毫没注意到背过身的她,眼中闪烁的疯狂恨意。 直到清洗完更衣,田婆子不忘威胁恐吓:“敢把今天的事告诉侯爷,我就让你尝试点更难忘的。” 更难忘的是什么老太太不知道,她只想弄死这个狗奴才,碎尸万段……再千刀万剐。 老太太也是个狠人,为不招来更猛烈的折磨,她表现出木讷配合的样子。 走前不忘顺走丫鬟绣篓里的一根银针藏起来。 “……” “娘!来吃饭了。” 前厅中,姜可媛备了一大桌好酒好菜。 香酥鸭,水晶肘子,鲍鱼鱼翅…… 是极品们从未尝过的美味,先一步出来的陆老二陆老三等人早已迫不及待。 注意力全都在丰盛的菜肴上,没注意晚到而来的母亲那比纸还白的脸色。 陆萧是注意到了,但他的确对这家人提不起关心,所以只当没看见。 桌下悄悄握了握妻子的手:“你辛苦了。” 姜可媛回以微笑:“夫君的母亲也是我的婆母,一家人不必言谢。” 期间,目光与陆老太身后的田嬷嬷有片刻交汇,后者投以个安心的眼神。 倏然,老太太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死死扣紧桌沿,用力掀翻。 “哗啦啦”地碗盘酒盏碎了一地,菜汤碎瓷迸溅得到处都是。 一片瓷器好巧不巧割伤姜可媛的脚腕,她“啊”的一声弯腰捂住脚踝。 陆萧心疼又生气,大声呵斥:“娘!您到底想干什么,可媛准备这桌菜很辛苦,您不要再无理取闹。” “啪!” 哪知!他话音刚落,老太太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陆萧抬手不可置信地捂住脸,小时候娘也打他,不干活偷懒打,吃得多了也打,却从未打过脸。 母亲面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在一屋子人不解震惊地注视下撕开上衣,露出胸前密密麻麻针扎的小孔。 “我发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