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诈之下果然诈出了实话,大错已酿,他必须尽快进宫禀告父皇,希望一切为时不晚…… “你站住。”见他话说的难听,转身欲要离开,臧同姗扯住人的衣摆想象曾经那样耍狠卖痴。 “姓战的,今天你敢走出这里,我一定跟你和离,你最好想清楚,别忘记你婢生子的身份,离了臧家,你什么都不是。” 战连狠狠甩下衣袖上那只令他厌恶的手,微微偏过头。 “就算我母妃曾经是宫女,现在也是宁嫔,轮不到你小小御史之女贬低。” “臧同姗,珍惜最后的时间,好自为之吧!” 撂下这么一句,任凭身后瓷器碎裂,臧同姗歇斯底里的呐喊,战连头也不回,唇边挂着淡淡的自嘲。 不怪父皇总用一种恨其不争的眼光对待他,他真是活该。 “……” 臧父臧母赶来时候,臧同姗正坐在满地碎瓷中又哭又笑,呢喃重复着“狠心绝情”一类之话。 臧母关心女儿,忍不住跟着一起抹泪。 “老爷,就算女婿知道了真相,这么多年也是咱闺女陪在身边,是不是太绝情太翻脸不认人?” 臧御史得知人先一步离开,再听到夫人的无脑言论,反手“啪”的给了一巴掌。 口中气得连连道:“蠢妇,无知蠢妇!” 臧家凭借救命之恩,在皇帝面前开了脸,一路扶摇直上,如果让陛下知道他家冒领功绩,后果不堪想象。 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家闺女偷走路线图,一个“冒领功绩”已经把他急得失了分寸。 如果知道真相,保不齐直接掐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闺女。 自打父母进门,臧同姗一双眼死死盯着臧母身后的臧同颖,疯了样扑上来撕打: “是你,是你故意引诱我说出那些话,对我动了手脚对不对?” 臧同颖猝不及防被挠了一爪子,下巴到脖颈留下长长五道血痕,她躲在臧母身后瑟瑟发抖。 拼命摇头,“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你忘乎所以下才会口不择言,怎能诬陷我?” 臧御史一记冰冷眼锋射过来,她死死咬住牙,努力表现出受了天大委屈模样。 不能承认,一定不能承认,如果让父亲知道她在姐姐茶碗里下药才会导致姐姐胡说八道,父亲一定不会放过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