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盛朝暮用手上的玻璃碎片拍了拍她的脸颊,讥笑道: “盛晚春,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在乎吗?我一点都不在乎。你是怎么说得出口跟我无冤无仇的?五年前陷害盛含春跟不明男人在车上滚的,难道不是你么?” 盛晚春咬牙: “你不是已经都报复回来了。你害得我家破人亡,父女反目,母亲沦为阶下囚,就连我也都是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还要怎样?” 盛朝暮道: “盛远昌和你母亲包括你有今天这样的下场都是你们作恶多端咎由自取,怨不了别人。还有,你一个死里逃生的死囚住这么好的阳光房也叫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盛晚春嘶声力竭:“盛含春,你懂什么?” 她吼完,就撸起袖子,露出手臂静脉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看到没?这些都是厉天爵那个恶魔让人扎的,他每三天就要让人抽我一次血就救慕心那个活死人。我现在就是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血囊。你以为他真的有那么好心会这样养着我吗?” 盛朝暮不关心盛晚春跟厉天爵之间存在什么交易。 她来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一件事,她父亲盛为康究竟是怎么死的。 她在盛晚春话音落下后,道:“我来只有一件事,你照实了说,我不会去警方那揭发你。” 盛晚春眼眶通红:“什么事?” “盛为康究竟是怎么死的?是被你注射不明药剂害死的吗?” 盛晚春答非所问: “盛含春,我想不明白,你处处跟我们作对,就是为了给盛为康他们出头,究竟是为什么?你为了给他们出头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狠心的送进监狱,我想不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