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侯夫人最后的话有些激动,尖锐的嗓音清晰地传到了院门处。 刘婉清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转头看向温玉竹:“看样子,侯夫人最终选了我。既然如此,那就不劳烦温姐姐了。” 温玉竹神色未变,语调平缓:“我是侯大人请来的,凡事自然听凭大人定夺。” 侯夫人脸色倏地一沉,拔高了嗓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堂堂县令夫人,连自个儿选大夫的权利都没了?还得处处听我丈夫的?” 温玉竹眸光微敛:“夫人,民女并无此意。” 侯县令额角一跳,急步上前拽住妻子的衣袖,压低声音道:“这事咱们晚些细说!你若不愿让温大夫瞧病,那就算了。但若是让这来路不明的‘神医’给你开方子,我绝不同意!” 见侯县令语气冷硬,刘婉清眼眶微红,适时地垂下眼帘,柔声道:“大人,莫不是因为今日我夫君和舅家对簿公堂,所以大人连带着对民妇也有了偏见?” 她不疾不徐地继续道:“民妇早听闻夫人常年体弱,这才多方打听,一心想为夫人尽绵薄之力。民妇手里有祖传的秘药,夫人只需服下几粒,身子定能恢复如常,甚至比从前更康健。” 侯夫人眼睛一亮:“当真?这药竟如此神奇?” 侯县令面沉如水,怒斥出声:“治病救人讲究个对症下药,你连望闻问切都不曾有过,便敢直接拿药给我夫人吃?简直荒唐!来人,送客!” 见丈夫动了真怒,侯夫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闷闷不乐地冷哼一声:“夫君这般阻拦,是巴不得我早点病死好赶紧续弦吗?难得遇到神药,为何不让我试?还是怕这药价太高,你舍不得掏银子?” 刘婉清赶忙接话:“夫人折煞民妇了。这药分文不取,只当交个朋友。” 侯县令冷嗤一声,拂袖道:“笑话!你相公今日刚把亲舅舅告上公堂,转头手里便要多出百两白银的家产。本官此时若收了你的‘神药’,岂非授人以柄、落人口实?赶紧出去!” 侯夫人此刻也回过味来,脸色微变:“原来还牵扯着案子……那,神医,这药我确实不能收。回头等你们把官司断利索了,我再差人去买,如何?” 刘婉清张了张嘴,触及侯县令那双冒火的眼睛,生怕横生枝节搅了追讨银子的大事,只能将话咽了回去。 她暗恨地剜了温玉竹一眼,甩袖转身,带着丫鬟大步出了内院。 温玉竹理了理裙摆,神色淡然:“大人,既然夫人心存疑虑,民女强行问诊,夫人恐难配合。这脉便不请了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