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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下班后，周主任陪着林国平一起乘车前往省委家属院。车子驶出省委大楼，沿着花城的主干道往西开。傍晚的花城，华灯初上，街边的店铺亮起了霓虹灯，大排档里坐满了人，炒菜的香味飘得满街都是。路边的小摊贩还在吆喝，卖荔枝的、卖龙眼的、卖菠萝的，南方的水果堆得小山似的，看着就新鲜。行人们骑着自行车，匆匆而过，有的后座上还驮着刚放学的孩子。

    车子驶进省委家属院。几栋小楼掩映在树木之间，安静而雅致。门口有哨兵站岗，看到车牌，敬了个礼，放行了。周主任指着院子里的一栋小楼，道：“林书记，您住那栋。这边是常委们住的，赵省长住您隔壁那栋。”

    车子在小楼门口停下。林国平下了车，打量着这栋小楼。楼不高，两层，灰墙红瓦，门前有几棵棕榈树，树下摆着几盆花，开得正盛。晚风吹过，棕榈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周主任引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还有一间保姆房。二楼是卧室、书房，还有一个阳台。”

    进了门，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从厨房里出来，穿着朴素的蓝布褂子，系着围裙，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恭敬地道：“林书记好，我姓刘，您叫我小刘就行。”

    林国平点点头，道：“小刘，辛苦了。以后不用太复杂，家常便饭就行。”

    小刘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厨房。

    周主任带着林国平上了二楼。主卧朝南，阳光充足，床上的被褥是新的，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台灯和电话。书房朝北，安静得很，书架上空空的，等着主人把它们填满。书桌上摆着一盏绿色的台灯，纸笔齐全，靠着墙还有一张小沙发，可以坐着看书。还有一个阳台，摆着几把藤椅，可以喝茶乘凉，阳台上能看到院子里那几棵高大的棕榈树，还有远处若隐若现的城市灯火。

    周主任道：“林书记，您看看还缺什么，我让人添置。”

    林国平四下看了看，道：“不缺了，挺好。周主任，辛苦你了。”

    周主任笑道：“林书记客气了。您先休息，我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国平送他到门口，道：“慢走。”

    周主任走后，林国平回到二楼的卧室，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下楼吃饭。小刘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简单几样菜，一荤两素一汤。林国平坐下来，慢慢吃着。

    吃完饭，林国平上楼进了书房。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棕榈树的声音。他在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家里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是许婷的声音。

    “喂？”

    “婷婷，是我。”林国平道。

    许婷的声音立刻高了起来，道：“国平？你到了？安顿好了？”

    林国平道：“到了，安顿好了。住的省委家属院，一栋小楼，环境不错。有个保姆做饭，你不用担心。”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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