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景延广今夜在府中设宴。 客人不多,都是侍卫马步司下属的几个军使、指挥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说到新帝登基后对契丹的强硬态度,景延广拍着案子,声若洪钟: “契丹人有什么可怕的?如今陛下有志气,咱禁军也不是吃素的!” “他耶律德光敢来,某亲自带兵,杀他个片甲不留!” 众将纷纷附和,举杯敬酒。 景延广大笑,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此时,府门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家仆的惊呼和甲叶碰撞的声响。 片刻后,一个满身尘土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厅堂,扑通跪倒。 “景相公!大事不好!” 景延广眉头一皱,酒杯重重搁在案上:“何事惊慌?” 传令兵抬头,脸色煞白:“启禀景相公,今夜城中出现……出现数十骑重甲骑兵。” “撞破安业坊坊门,踏平了护圣军左厢第四都指挥使苏正安的府邸,随后破门而出!” 厅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景延广愣在那里,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尽,眼神却已变了。 他缓缓站起身,盯着那传令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数十骑重甲骑兵!踏平了苏府!撞破了城门!” “禁军拦不住,箭矢射不穿,人冲上去就被撞飞!” 传令兵的声音在发抖,“城中已经乱成一团,各坊都关了坊门,城门守军死伤了百余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