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清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陶潜前脚刚化风走了,他后脚便将那三卷竹简揣进怀里,木也不伐了,直接往回赶。 他没急着挑自己要留哪门法术,而是先办了件更紧要的事传法。 《九牛漕》这门搬运术,他和王松两人各领一班人马,累死累活也不过三十来号人轮着干。 可村里还有百十口子眼巴巴瞅着,有力使不上,有柴搬不动。 与其让这帮穷汉饿着肚子干瞪眼,不如人人都学会这把式,往后全村一齐上阵,钱粮自然滚滚来。 王清打的算盘精得很,陶潜让他将法术散入红尘,他便从自家村子开始散起。 教一个是教,教一百个也是教,反正都算替那位老人办差事,日后那正神之位,跑不了。 于是乎,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成了王清的授法道场。 头一个月,他将《九牛漕》的口诀、手法、阵仗布局掰开了揉碎了,一句一句地往那帮大字不识一个的庄稼汉脑子里硬塞。 翻牛的站位怎么排,麻绹绳怎么打结受力,裂鸡出煞的咒语怎么念,公鸡血点在哪根木杠上,事无巨细,反反复复地操练。 起初自然是一团糟。 好在这帮庄稼汉虽然笨,胜在一个“拼”字。 第二个月,全村上下但凡是个能扛得动木杠的,无论老少,竟都把这《九牛漕》给练得滚瓜烂熟。 村里的光景一下子就变了。 进山伐木不必说,原先十六人一班,如今能同时排出七八班人马,枯骨岭里的粗木杂柴像流水一般往城里倒。 更有脑子活泛的,瞅准了城里大户人家盖宅子缺苦力,主动揽下搬运巨石、抬送梁柱的重活。 十六个汉子往那一站,千斤条石轻飘飘架上肩头,健步如飞送到工地,半炷香的功夫便跑一个来回,看得那些个泥瓦匠目瞪口呆。 第(1/3)页